瘾者为妄-3

做了一些修改~由于撸否致力于不断屏蔽我,肉就发在汤不热上了。

 

 

瘾者为妄-3


十仔x罗鹏

△ OOC 预警

△ 马里奥-苏-雷-狗血 预警

△ H 预警

△ SM-sadomasochism 预警

 

 

 

明天到来的是什么?也许不是你。

也许是另一种拥抱,一种新的接触和类似的痛苦……

我将带着独一无二的信念离开你:

我将像你自己的痛苦的一部分那样归来。

我将带着新的决心从另一个天堂走向你。

我将带着同一目光从另一颗星球走向你。

我将以一个古怪、邪恶而忠诚的人走向你,

带着来自你内心荒园的野兽的足迹。

 

——节选自伊迪特•索德格朗《明天到来的是什么》

 

3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动。”

“从现在开始学习这一点。”

十仔的态度无疑是在提醒罗鹏那份协议的存在,在一旁的椅子上,白色的文件袋里,签了他们两人的名字,标明了从属与支配。提醒他他是将自己作为一场赌局的筹码而输掉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平等。

是这场赌局的发起者故意造成了这种不平等。他是故意的,目的却不明了。为什么要将两人置身于完全不同的阶层,以高处的姿态优雅地威吓,以无声的暴力温柔地折磨,罗鹏如何也想不明白。

或许他就是喜欢掌控,他是个变态的控制狂,并且是个满怀仇恨的控制狂。

这是最贴切、最可能、最可怕的解释,罗鹏的内心却有一小块地方,并不认同这样的解释。那一小块地方,在某些时刻,比如刚才他亲吻他的一刻,是挣扎着在反驳的。他体会到——绝不可能是错觉——这特意伪装起来的陌生的躯壳内仍然住着熟悉的灵魂。

但是现在那一小块地方却又噤声了。仿佛是灵魂的裂口瞬间紧闭,十仔看向他的眼神又变成了沉晦的灰色。

他的双手被牢牢锁在身后,腰也强迫着后弯,难以抗拒的力量将他逼退向身后的镜子,光滑的栏杆已经变成硌人的笼网,他的双手被塞进镜子和栏杆之间,不知从杂乱的舞蹈道具的哪个角落中找出的一根长缎带将它们绑在了一起。

“站好了。”十仔说,手中多出一根笔直的黑色细手杖。手杖一端握在他掌心,一端轻轻抬起,抵在了镜面上,它紧挨着罗鹏的轮廓移动,从小臂到肩到颈弯,绕过额头再到另一侧,故意擦过他的脸颊,缓慢来去似抚摸。细瘦的黑是一种挑逗,罗鹏不禁侧首回避,手杖则像胶着的视线亦随之而逡巡。

这是最初的测试,效果很满意,十仔接着收起了手杖,走近几步,将它横着放进罗鹏的脊背和光滑的镜子之间。

“管住它,别让它掉下来。”他按着他的肩,让他贴近镜子。

罗鹏的双手帮不上忙,镜面的摩擦力又小得可怜,手杖的形状却是该死的圆柱形。他用肩胛抵着它,压得太紧它就向上滑动,他放松,它又立刻砸向了地面。

十仔一矮身灵活地接住了它。

“再来一次。”他的微笑似嘲讽,“你当然做得到。”

从罗鹏微鼓的面肌可以看出他正暗自咬着牙,像只可爱的小老虎。

“这件事毫无意义。”他反驳道。

“是么?”手杖在十仔掌中来回摇摆,“可以后我还会要求你做更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你好像不明白,在这种关系里,你的所有行为只有一个准则,那就是我的意愿。我的意愿,就是你的‘意义’。”

罗鹏别过头去,对他泰然自若的发言不作理会。

十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一点一点把他的头扭回来。

“你要是明白了,就应该回答我。”

他看着他的眼睛,捏着他下巴的手一用力,罗鹏的头向后仰起撞到了镜子。

“回答你什么?”罗鹏说。他很难发声。

“回答我‘是的’。”

“……是的。”

“很好。”十仔松开他的下巴,把手杖放回刚才的位置。

罗鹏不情愿地咬着嘴唇,向后抵住它。

“我要出去一下。我回来的时候,希望它还在原处。”

十仔说完就带着那份文件走了,脚步不停消失在门口。罗鹏错觉凉冰冰的镜子上几有寒气,吹拂着他的后背和脖颈。排练室安静地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

他机械地数着数,尽量不移动身体,让那根可恶的细手杖受力均匀。但是时间的流逝和他的预料并不相符,上一次它过得这么缓慢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作为一个舞者,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是他完全胜任的工作,可这一次实在是太久了。他想起小时候在练功房里被要求平躺于地面,抬起双腿不能放下,不能屈曲,从一数到二十,再数到六十,再数到一百……

不同的是那时他明确地知道这样做是必要的。

现在呢,现在他夹着一根手杖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踏上了一条看不清目的地的路,他不知道这样做能有什么帮助——对他自己,对十仔,这样做能有任何帮助吗?

强烈的怀疑在一次次的深呼吸中渐渐平静。有没有帮助他不知道。但是他需要走这条浓雾的夜路去接近他。去接近那个在全然陌生的皮囊下已经完全看不透的人,去接近那颗遥远的、仿佛无论用何种形式也再触摸不到的心魂。过去的世界已经全然迷失,有些东西被他完全不了解的纠葛毁去了,无能为力,无可反抗,如果现在他还有任何可以做的事,那就是去找回其中的一块碎片。他想只要找到了它,十仔就可以一劈两半,赶走黑色的那一半,就能让他从灰重新变回白。

他并不觉得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在寂静中他数到了一千零三,十仔依然没有回来。只是一走神,或者是僵持太久的一种反射,他不自觉动了一下。那根手杖不出意料地掉下去,砸在地上发出突兀的声响。

门口有人缓步走了进来,是十仔,还一面看着腕上的手表。他换了一身西服,深灰色缎面条纹领带很称他,但是看起来太正式,莫名其妙的正式。

他竟悠闲地去换衣服?

罗鹏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在等着我犯错。”他不服气地说。

“我为什么要等着你犯错?”十仔疑惑地问。

“因此你可以惩罚我。”

十仔似乎觉得他很可爱,嘴角轻轻一提:“如果我想惩罚你,就不会管你有没有犯错。”他抬脚踩住滚在地上的细手杖,“让你这么做,是为了确保我离开时,你也会一直想到我。”

罗鹏被这句话惊地一时语塞,傻站着任由他将绑住自己双手的缎带解开。十仔把解下的缎带揉成一团扔开,俯身捡起那只细手杖。

“带着它。跟我走。”

“去哪?”

十仔握起他一只手,抚弄他的手指。

“时间有限,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

 

***

 

电梯向着最顶层升去,数字在沉默中跳动。十仔正解开外衣上的纽扣。西装得体地勾勒出他的腰线,他解纽扣的动作很慢,若有所思地,食指轻轻一滑,推它进扣眼,然后扯开。这时他在想一些别的事。他将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接着是那条深灰色缎面条纹领带,他解下它绕在手中,像是故意在用这些动作拖延时间。

“你热吗?”罗鹏问。

“不热。”

“你喜欢住在高的地方?”

“我没什么喜好。”

罗鹏挑挑眉毛,深吸了一口气。

“是不是马上就开始?”

十仔回头看他:“你在紧张?”

“对。”罗鹏坦诚道。

“你上台之前也紧张吗?”

“还好。”

“那就想象你在表演。”

“……可这不是表演。”

十仔用没有绕领带的那只手抚摸起罗鹏的眉弓和眼角:“这是表演。只是没有排练。演给我看吧……你不是一直想要演给我看吗?”

电梯停了下来,十仔却按住了关门键。

他散开绕在手中的领带,把它蒙在罗鹏眼睛上,绑了个牢固的结。

罗鹏本能地闭上眼,一片漆黑,温热的怀抱靠近又远离,他伸手想摸那条蒙眼的领带,却被轻柔地拂开。

“别动。”十仔放低的嗓音在他耳边,“把手杖给我。”

从排练厅带来的那根细手杖执在了十仔手里,电梯门开了,他把它一端递到罗鹏掌心,牵着他往外走。

“我看不见。”罗鹏走得小小翼翼。

“我在这里。”十仔面对他后退着,“你只要跟着我。”

罗鹏在黑暗中握着那根细手杖,忍不住竟笑了。

“怎么了?”十仔问。

罗鹏抿了抿嘴唇:“你这里有……洞穴……或者地下湖吗?”

十仔皱起眉,不懂他在说什么。

“有音乐吗?”罗鹏又问。

“音乐?”

“有剧院吗?”他笑出白色的齿贝。

“……”

罗鹏轻轻哼起了歌,没唱出歌词,他只是哼着调子,一支电影的片尾曲。他想起它因为一种相似的隐喻——蒙着眼睛、走向未知,被引诱,也被指引。他本该害怕,但此刻一点也不。黑暗中他只是牵着手杖一步一步往前,音乐在耳边,他的身体本能地依随着旋律,它将他引向黑夜与孤独。他明确地知道手杖另一端是谁,他握着他们之间仅有的联系,明白恐惧来源于随时会被抛弃的恐慌。

他向右拐,然后停住。

“上楼梯。”十仔说,声调强硬。大部分情况下他是绝对的主控者,可有时他真是难以控制、也难以猜测舞蹈家。蒙上了双眼的黑天鹅,竟然对他的主控者唱着歌,叫他分不清到底谁被谁控制,谁被谁牵引。这感觉让他很不愉快。更不愉快的是他此时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笑,又为什么会唱歌。他有点想去解开那条箍在他挺秀鼻梁上的领带,只为了好看一看那双眼睛。

罗鹏停住了歌声,在满眼漆黑中上楼,需要他更专心地提防脚下的变化。十仔引着他上了楼,通过那根细手杖,又引他离开楼梯,走进长廊,走到尽头的房间。

“你刚刚在唱歌。”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那是什么歌?”

罗鹏心一跳:“没你的同意,我是不是不该……” 

“那是什么歌?”

“?……那是——”

十仔打断了他。

“等等。不用告诉我了。”

他从他手中抽出那根细手杖,靠在走廊的墙边。

“最重要的部分。走进这扇门之前,你需要给我一个安全词。”

“你来定这个词不行么?”罗鹏问。

“不行。因为这个词只会由你来说。”

罗鹏露出为难的表情。

“快。短一点,两个字,以免你到时候说不出来。”

“手杖。那就手杖吧……”他只想到这两个字。

“记住它,任何时候你感到危险,就说‘手杖’。其他的词我都不会理会——哪怕求饶我都不会理会。”

罗鹏咬了咬嘴唇。

十仔迈进门里:“进来。”

罗鹏站着没有动:“等等……”

“还有什么?”

“我进去了,那份协议就是开始了。”

“那份协议早就开始了。”

“我想问你一句话。”

“问吧。”

“你和别人签过这样的协议吗?”

“……”

“如果签过,是出自欲望,还是出自情感?”

“……”

沉默像抽干了空气无法传声。

眼前的黑暗中噼噼啪啪迸出火星。

罗鹏的呼吸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与无措而开始急促。

“你不该问这个。”

一只手从浓重的黑夜中伸过来把他拉了进去,他掉进墨一样浓稠的夜,还没找稳重心,嘴唇就被吻粗暴地堵住,十仔咬痛了他,狠狠地咬痛了他,像狩饲猎物的兽啜饮着鲜血。

他的脚被踩住了,鞋子在挣扎中被踢掉,门砸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也被扯开。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找不方向也找不到自己,突然就摔倒在地上,他触到地板的凉意,伸手想摸一摸别的东西,手却被折到身后,用他自己的衣服绑了起来。有人在解他的腰带,很轻松地解开,然后扯下了他的长裤。

 

【说好的3000威望。在 http://lyra-shell.tumblr.com/post/126905643492/addiction-3 最后预警一次,有SM描写。不适请止步,不萌也止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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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菜拌豆芽颜霖怀 转载了此文字  到 戚顾深夜60分
    超满♂足